秦肃

cp爱好广泛,目前沉迷蔺靖和秦方,间歇性喷泉,无组织无纪律瞎瘠薄乱写,lofter是存稿地

[百合向,我没想好名字的不知道什么玩意儿,老段新发]

我用尽一生的勇气来爱你。

到头来不过为你荒唐玩笑,流言止蜚语。

我注意那个在吧台买醉女人很久了。漂染成金色的短发,枪黑色的眉钉,同色卫衣上盘踞鳞片翠绿的毒蛇图案,精致锁骨上缀一条锁骨链,丁字母纹身在万宝路爆珠香烟的明灭里偶尔闪过,敲开酒瓶盖的动作干脆利落带着股子漂亮的狠劲,苍白过分的手瘦削修长,青色的血管愈发明显。

她似乎漫不经心又该死的性感迷人,呼吸粗重,太过渴求。

酒吧的霓虹灯映在玻璃杯子的底部,潦草而沙哑的精致驳杂,男男女女放纵着肉体却错过着灵魂,最不起眼的一角格格不入的我,贪婪扭曲地肆意打量吧台边买醉的女人。

鼓噪的电子音乐混合着酸涩辛辣的酒精麻醉中枢神经,褪下伪装露出的渴慕双眼布满血丝,目眩神迷。

我有些不稳走到吧台边,单手撑着身子眯起眼睛口齿不清地含混吐字。嗨,和我喝一杯吗?

她微微侧过脸来看我,烟草裹着薄荷的味道在躁动的空气里像根根牛毛细针刺在裸露肌肤,牵起一点的嘴唇有些锋锐的薄,声音似乎很远,又像是情人的耳语。

她说,好。

那天晚上的记忆太过混乱以至于我忘了如何开始与结束,依稀是我酩酊而她清醒,却不知如何离开。

醒来时不意外的头痛欲裂,比意识晚一步苏醒的肉体酸痛姗姗而来,嘴中苦涩,口干舌燥,下意识地眯起眼睛抵御过分明媚的阳光。

她穿着黑色的工字背心和洗得发白的迷彩短裤,赤着脚踩在地板上,站在我面前挡住了从窗台透过来的刺眼阳光。

醒了啊。她大剌剌地一屁股坐到床边,随手一扔手机掏出火机点上一根烟。

……嗯。烟草气味呛鼻,劣质而辛辣,岺微眯着眼睛吞云吐雾的样子却性感得要命,我猛地脸红起来,低下头去。

我又不会吃了你。她似乎是想笑,然而被烟呛了一口,一边咳嗽一边带点神经质地笑,到最后几乎眼泪都流了出来。笑够了稍微闭眼,从我的角度看过去,过分纤长的睫毛使她有一种脆弱的美。她撩了撩头发不再说话,眼里仍旧是玩味又带点傲慢的笑意。

我喜欢你。也许是被她一瞬间的脆弱错觉所迷惑,鼓足勇气都没能说出口的话,此刻鬼使神差脱口而出。……我想和你在一起。

她又笑了,这次笑得很有点妩媚的味道,她靠过来贴着我的脸说话。这么巧,昨儿我女朋友刚跟我分手。

被她突然的靠近弄乱心跳,又被暗示性的话撩拨得耳垂发烫,我咬了咬嘴唇等她下文,她却直接吻了下来。

愿意做我的姑娘么?岺的声音有些闷闷的,声带震动得让我感觉到麻痒。

无从拒绝。

岺从来不是一个能被某种东西所牵绊的人,无论是爱情又或者别的什么。她个性乖张又桀骜,常常突然失联,又突然出现。我对此难过又高兴。这是我爱的女人,爱她的洒脱,又怕她的超脱。

偶尔岺会带我去唱歌,她的声音是一种略低的烟嗓,像初冬的干燥地面摩擦阳光的响,柔软又锋利。

我安安静静地缩在沙发一角,她喜欢带着光怪陆离的风尘吻我,带着点烟草味,又像是劣质廉价的香水,呛得我眼泪都快要流下来。

在一起的第七天晚上,岺和我出门逛街,十个耳洞不甚规则地戴着几个夸张的朋克风耳饰,张扬刺目得一如她的人。

看这个。她随手拿起一对黑色的玫瑰耳钉对着我比划。挺配你的。

……我没有耳洞。

打一个呗。岺迅速地付了款,拆一个戴上自己的耳朵,拉我到一边的小店打耳洞。

我摸了摸自己的耳朵,乖乖地闭上眼睛任她摆弄。

当天晚上打的耳洞就发了炎,半夜又疼又烫地折磨人不能入睡,我缩在被子里微弱地呻吟,然后被岺一把揽进怀里亲吻耳朵。

乖,一会儿就不疼了。

半睡半醒间,仿佛听到一声潮湿的叹息。

在一起的第十五天,她喝得酩酊大醉回到家,抱着我开始哭,呜呜咽咽听不清内容,悲伤却明白得似乎溢出来。

然后她吻我的嘴唇,问我。你愿意跟我做吗。
而后,一切都失控,天旋地转,身体经历了无数的分离与重组,最后溺毙在她的亲吻,轻而易举地将我扯入既爽且痛的情欲漩涡。她呢喃着我的名字抚摸我身体,看我啜泣情动,然后闯入的剧痛击中神经,眼泪被一点一点吻去,欢愉上场。

阿橙啊……她引导着我的动作,满足地叹息,项链的凉意稍稍抚慰皮肤的饥渴。我的黑发散落和她金发相间,纠缠蔓延。然后我的指尖深陷进柔软湿热,辗转摸索,抚摸每一寸皱褶。

是毒药的甜美,背德的放纵,一夜春欢,纠缠至死。
我以为,她是爱我的。

那几日像是一场纵情的荒唐。抽烟,纹身,染发,接吻,上床。

危险的放纵的快感,食髓知味,脊背酥麻。
你喜欢我吗?

喜欢,喜欢得不能再喜欢了。

她一遍一遍地吻我的眉眼发丝,一遍一遍地说着腻人的情话,眼底却仍是波澜不惊的深。

可我没有看透。

那天回家时她格外的兴奋,冲上来就给了我一个漫长激烈的吻,我被她吻得手脚发软,只看到她漂亮的眼睛带着闪光。

鳞儿醒了。她笑得很真,我一下子晃了眼。

……鳞儿是谁?我的心底突然蔓延开疯狂翻滚的恶毒沼泽,泥泞而丑陋。

一个朋友,之前他出了车祸。岺的语气很轻快,我的心却蓦地低下去。

很重要的朋友?我的声音不自觉地发着抖,努力用平静的语气问出问题。

很重要。岺随口回答了我的问题,然后脱下外套走进厨房开始做饭。

那晚在床上她热情地吻我,纤长十指撩拨我的情欲,前所未有的温柔,也前所未有的愉悦。脚尖绷直头皮发麻,一波波快感像潮水一般冲刷着每一寸神经,腰部震颤全身痉挛,绵长的高潮像温水冲刷一样反复到来,眼泪流进发丝的缝隙。

阿橙,阿橙啊……她用浸透着情欲汁液的烟色嗓音叫我的名字,直到筋疲力尽沉沉睡去。

我努力撑起身子,打开她脖子上项链的坠子。

My love L.Q.纤细的花体字,刺得我咬着嘴唇呜咽出声。

第二天早上岺像往常一样吻我的眼睛附带一声晨间情话,我睁开眼,侧开脸去躲避。

L.Q.是谁。

我清晰地感觉到岺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,然后像往常那样眯起眼睛来笑着回答我。鳞儿啊。

……你说过你喜欢我的。

但是我爱他。

然后岺凑过来轻轻吻了一下我的嘴唇。我们分手吧。

岺再也没有出现过。

酒吧抑或出租屋,她消失得像一滴落进海里的水,又或者是一缕逸散在空气中的烟,了无痕迹。

我把她的名字刻在项链的背面,然后回到酒吧,坐在吧台前面,喝下一杯又一杯的烈酒。

愿意和我喝一杯吗?青稚的姑娘鼓起勇气来到我身边故作老练地问,我眯起眼对着她笑。

好。

我爱慕你这样的放荡不羁,

又沉溺于你这样的虚伪温柔,

像雪狼独行,

亦如柳花吹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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